A Room of her Own

由於是搭6:45的飛機，前一天晚上我們安排住在台北的旅社，隔天一早便搭前晚安排好的計程車往桃園機場前進。早上四點二十分的國道一號高速公路沒甚麼車輛、天也尚未明亮，竟然30分鐘以內就到了! 很幸運的由於佛老是star alliance的常客，我們得以順利的受邀進長榮的lounge，在寬敞的區域享受完備的自助餐式早餐。Lounge內的一切皆很貼心，早餐樣式很多、多種語言的報紙、與符合各式需求的坐位配置(單人座、兩人座、四人座...)，免費WIFI、潔淨的洗手間等等，頗為享受。不過專業的商務人士佛老頭，一邊交代我好好享受之後，隨後即投入看MAIL回MAIL的惡性循環工作狀態。 我們專心的享受到差點搭不到飛機。雖到沖繩的飛行時間只有75分鐘，飛機餐還是準備得有模有樣。一份法國麵包三明治、一份長榮自家品牌的餅乾，以及飲料，我覺得並不難吃。不過飛行的後段因為空中有亂流，停止供應茶與咖啡。安全抵達之後，才發現我們有多麼幸運，因為颱風前往沖繩的緣故，當天早上到沖繩的飛機只有我們那班成功起飛。 那霸機場到那霸市區的路程並不遠，我們出機場後便往國內線去搭單軌電車(monorail)。颱風的變化也非常迅速，在抵達之時還是陰天的那霸機場、等到領到行李出機場已經是中型雨，到抵達牧志站時，雨已經大到完全無法行走，短短到JAL HOTEL的10分鐘路程，佛老英勇的決定在大雨中攔計程車。大雨中根本很難找到計程車，後來是剛好有計程車停靠讓乘客下車，我們瞬間攔截才得以到達目的地飯店。狼狽上車後，發現帥氣司機貌似混血兒，高鼻深邃眼睛，但講著日本語，以及一點基本的英文，自己默默覺得應證了沖繩的美國痕跡?也許吧!? 狼狽checkin完，由於太早到了沒辦法進房間。所以在寄放行李後，我們就前往附近的牧志公設市場覓食。幸好市場是室內的，我們得以暫時擺脫一點雨水。市場內夾雜了當地生活與給觀光客的紀念品店，還有無數的泡盛店家。後來我們進了一樓是市場二樓是餐廳的市場區，是當地人購買生鮮食物的地方，是我覺得比較有趣的地方。 我覺得到一個國家，當地市場是反映當地居民生活很重要的指標之一：這個國家的人民喜歡甚麼、這地方的特產、生活水準與品質、市場內食物的新鮮度......等等等。黑糖口味的甜點不死甜的膩、豐富的當地產物、多樣的水產...

其實這個旅遊來得很突然，約略在七月中之時，在我尚未想出佛老來台計畫的糾結時刻，他問了我一個問題，" Babe, could I propose something crazy? Why not go to Japan in August?" 驚訝的是佛老主動提出他認為很瘋狂的國家，日本的一切對個老法國佬來說應該很難理解,例如，禮節、假睫毛、瞳孔變色片、等等。而我是再開心不過，因為這解決了我的糾結，另一方面我也開心佛老願意去了解我認為很厲害的國家。 在沖繩與北海道之間搖擺後，我決定去沖繩。火速訂了長榮航空由桃園(TPE)直達沖繩那霸(OKA)的機票後，這個匆促的旅遊計畫就開始了。 8/1去程：BR112 06:45-09:15 8/8回程：BR113 10:15-10:55 價格也因為並沒有很早預約，所以也沒有找到樂桃航空那樣的夢幻價格。此張機票的價格每人為TWD$12,062。去年11月底到京都賞楓的機票，提早了許久訂的JAL日航機票，也是這樣的價格。 八天七夜的旅遊長度，是我在任何網誌都找不到的旅遊計畫，這也讓我有些擔心"這麼久可以做甚麼?"。在瀏覽了許多網誌後，我粗略的先決定了交通工具、路線。 交通工具： 在那霸市區：單軌列車 那霸市區以外：租車自駕。 了解單軌列車是最簡單的交通方法後，就著手租車事宜。許多部落格旅遊計畫的租車公司皆是OTS，而且看起來價格並不貴，所以立馬決定了在OTS租車。 雖然是在日文網站操作，但其實因為有許多的網路教學，所以我成功的以不怎麼好的價格(因為為時已晚)，租到一台我也不知道長甚麼樣的車(因為我看不懂日文)。 貸出日時　2014年08月02日 09：00より 返却日時　2014年08月07日 18：00まで 貸出営業所：ＤＦＳ営業所（外国人専用) 返却営業所：ＤＦＳ営業所（外国人専用) 車種：HA禁煙車(アクア)　×　1台 價格並沒有其他旅行者來得好，因為我們幾乎是一個月前才決定要去沖繩。不過與在台灣租車的經驗比起來，我還是認為在日本租車是比較便宜的。 基本料金 19,284 円 × 1 = 19,284円 免責補償料金 1,620 円 × 6 = ...

我不知道這段話你能不能感受到，因為你再也無法親耳聽見。 就像你真心喜歡我的選擇及祝福我在法國的新生活，我也是真心希望你多年來的病痛能漸漸減輕，周間能健康的從事最愛的教職工作、周末爬個小山打個牌贏點小錢，三不五時我們出去吃吃好料，逛逛costco補貨，開心過簡單而普通的日子。 在四月的電話中，當你說狀況不適合見面時，我應該堅持的說要去看你，畢竟我就在新光三越前面。但你說沒問題的，到六月底時再見面，雙方的狀況都會比較好。 然後你，以我捕捉不到的速度離開了這世界。 你知道前幾天我才跟佛老說，八月我們再找Timothy出來吃晚飯嗎? 我愛你，希望你知道，當你說我就像你的女兒一般，我也是真的把你當爸爸看待。 對不起，我無法在你離開之時給你一個你最愛的擁抱。 老師，謝謝你曾教導我的，文學、英詩、大一英文、散文、小說；謝謝你曾經分享的生活、好料、好物、政治理想、家庭生活、台中巷弄間的最短路徑；謝謝你，總在我許多迷惘的時刻，耐心的聆聽及無私的扮演那盞不滅的燈光。 對不起，我無法在你離開之時給你一個你最愛的擁抱。

我是一個食物吃不完絕對不會逼自己吃完的人。 我是一個食物在冰箱冰太多餐看起來不健康之後，我就會開始處理餿水的人。 我是一個因為不愛在正餐以外時間吃東西，很容易把意外買的食物放到壞掉過期，然後一併處理進餿水袋的人。 來到佛老家後。 我變成一個 絕對要吃完手上的食物的人 ，不然佛老會幫我吃。 我變成一個 到處找食譜消化冰箱儲存的食物的人，並且小心翼翼的每次不要煮太多 。 我變成一個 即使 不愛在正餐以外時間吃東西， 有些食物過期雖然怕怕的但還是照吃的人 。 這是佛老教我的事情。 食物是絕對不能浪費的，還沒來之前佛老常耳提面命。佛老小時候餐桌上的規矩除了不能講話以外，餐桌不能留菜、其他人沒吃完的情況，都不可以離開餐桌。 用麵包(pain)清盤子"我想是家家戶戶的習慣吧。不同以往在台灣吃西式料理麵包通常被拿來當前菜，麵包之於法國人簡直是像水之於人體。法國麵包外酥內軟，與台式麵包的定義不太相同。台式麵包較像法國人稱的brioche，加了糖與奶油，對法老來說，這是早餐的選項而非與正餐一起吃的麵包。 麵包跟米飯一樣，在餐桌上是主食的地位，遺留在盤內的食物湯汁用麵包吸起來吃掉，(我覺得跟肉燥汁/茶/麻油/醬油拌飯好像有異曲同工之妙!)；餐後的乳酪搭配麵包可當作小三明治；同樣的，甜食的汁液也用麵包將盤子清乾淨。 最近我還發現吃完草莓的杯子(有鮮奶油與糖的殘留)，他們會加水，然後喝掉.....。 基本上我們亞洲人是不會用米飯來清一輪盤子的，有些醬汁只是為了取味道用，例如有次， 我準備了涼拌茄子，醬汁以烏醋、醬油、麻油、蔥蒜辣椒調製而成。佛家試過的人，無不用麵包把滿滿重口味的醬汁吃掉，看得我膽戰心驚，心裡想"這也太重口味了吧!!!!"。 有天午餐懶惰，準備了一舵讚的紅燒牛肉麵給佛老大兒子，我知道法國人不怎麼喜歡熱湯，故我將麵條與牛肉從湯汁裡撈出，裝在旁子裡，製造出這是義大利麵的假象。為了怕麵太乾，所以我意思意思的淋了些許湯汁。佛老大兒子很給面子的吃完了麵，並且讓我驚訝的，用麵包吸光了盤內的牛肉麵汁。 看來以後準備中式餐點時，必定要注意調味湯汁的容量，不然以法國老這麼不愛喝水的習慣，吃這麼鹹，等於是在害他們......。 麵包的屑屑拿去給鴿子/或外面的鳥兒吃.....。 不喜歡吃的蔬菜、...

上周佛爸的成果是兩條Fera，一條普通大小、一條超級大。一陣討論之後，我們決定普通大的給佛弟，我們三個大人留著大尾的。 沒錯，佛爸捕魚但卻不吃魚，大概是為了殺點時間以及享受補魚的樂趣吧。 第一個周末我們到山上去的時候，我嘗試了用蔥+豆豉+丸莊醬油蒸了不知名的魚，一心想著沒有薑&大同電鍋肯定會失敗，一定會弄得滿屋魚腥味。 佛老說，沒有我說的那個神奇器具(因為他還是不明白我說的是甚麼)，那就用他的方法。(Em大驚)。我們在湯鍋底部加了兩個小碟，加水於裡面。第一次沸騰起來時，水整個淹過魚，兩個人四雙手圍繞著那個小湯鍋挽救，蒸魚差點變水煮魚。後來總算是平安作出，佛老一直跟我說很好吃沒問題的，指名母親節(法國母親節為五月的最後一個星期日)的家庭聚餐要做那個。 本來這條大fera( grande fera)是要再複製一次的蒸魚(的悲劇)的，不過我心血來潮(其實是沒有大同電鍋還是很焦慮的不知道要怎麼蒸這條大魚)，找到了Carol的食譜當中相對比較簡單的鮮蔬烤魚，星期一下午(lundi apre midi)沿著地圖去Grand Frais買了黃椒( le poivron jaune)、紅椒( le poivron rough)、番茄( la tomate)、百里香(thyme)。 下午五點半的Grand Frais充滿下班的人潮，蔬菜幾乎被挑光，黃椒只剩下二選一。 很棒的是佛爸已經專業地將魚的內臟鱗片全清乾淨，不然製作這道菜可能又更讓我卻步。 將鹽巴&黑胡椒均勻的抹在魚上，由於這條魚實在太大，Carol的1/4不可行，所以我只是憑感覺將魚平均的沾滿鹽巴與黑胡椒。 切妥紅黃椒、蒜頭，備齊上周煮雞湯剩下的香菇(ohoh, by the way, 目前在超市裡還沒搜尋到杏鮑菇。)，接下來就是疊疊樂。 準備能包得住所有材料大小的錫箔紙，第一層抹上橄欖油。 佛老由於酷愛橄欖油，所以這是最不缺的材料了。由於沒有刷子，洗好手的我用手指抹平均。從少女變成少婦的過程莫過於此了吧(嘆)。 橄欖油(l'huile d'olive)、一半的上述蔬菜、床鋪好後，就移駕已經醃製20分鐘的FERA。再將剩下的蔬菜(les legumes)蓋在Fera上，大蒜(l'ail)隨後，最後是百里香(thyme)與巴西里(basili...

五月一號抵達的那一天剛好是勞動節，所以商店都是休息的，除了一些街上的年輕人在賣鈴蘭花(Le Muguet)。 街上賣花，在腦中的印象，向來都是穿袖套+帽子+長褲之裝備完善的中年人在車輛等紅燈之時做的事情。一串一串的玉蘭花。 佛老說，鈴蘭花是屬於勞動節的花，象徵好運，所以人人都會買。而年輕人就趁此機會打工，賺點小零花。佛老說他以前也賣過。可見賺點小錢來喝個啤酒在老頭10來歲的那年代，以及30年後的這年代，應該是蠻重要的吧。 佛老說他會買兩束，一束給我、一束給佛媽，所以一路上除了向我介紹地方外，也一邊注意著年輕人們手上花的品質。 我們停下來跟兩個男孩買。 簡單的買花動作，首先是互道早安bonjour，問一串一串裝飾好的花怎麼賣，交易的過程當中還聊到了這些花是他們前一天去山上採的，最後佛老祝他們好運，互道bonne journee. 這種到大自然採花，挑個漂亮緞帶綁成串，向街上人兜售，在台灣年輕人的"賺點小錢"的選擇中，應該不會是選項。最大的可能性是，大概也沒甚麼有情調的人會買吧。 再來，簡單的買花動作，禮儀並不會因為主與客的關係、年紀大與年紀小的差異而有所免去。簡單的"早安你好"，問問今天生意如何、甚麼時候去採的花，一直到最後互道美好的一天。都是一天當中，買麵包、去超市、去喝咖啡.....必備的用語。早上買東西，互道"祝你有美好的一天"；傍晚買東西就互說"祝你有美好的夜晚"。 我認為這是人與人之間的釋放出來的尊重，應該也多少增進個人與個人之間的和諧吧?

抵達至今進入第10天，心態仍處在"觀看者"的角度。 抵達之後，梳洗整理及簡單的午餐後，先去和他的爸媽打招呼，理所當然是一起喝杯咖啡。她們立即問的問題很窩心：轉了幾次飛機?會不會累?這裡冷不冷阿?咖啡會不會太濃? 老老爸好奇的看著我，說Mademoiselle幾歲了阿?? 於是我用破爛的法文回答vingt-huit。 然後二姐的二女兒來了、二姐的小兒子來了、二姐來了、妹妹及妹夫也來了。每個來的人，都得先親過每一個人Bonjour( bise), ca va?假設到達的時候，已經有9個人在聊天，也代表要親18次，說9次"好不好呀?" 我不會講法文、他們不會講英文。我只能盡可能的張大耳朵試著在高速的對話中找出似曾相似的法文或是任何可能轉成英文的法文字，然後從中拼湊他們的對話。 老頭不時翻譯給我聽，成為唯一溝通的方法。 法國人很會聊天，甚麼都能聊。神來一筆談到了香菇，老頭說Mathias是菇類專家，Mathias馬上就上樓去拿了他的香菇百科全書。很驚訝11歲的小孩可以對香菇如數家珍，哪個季節到哪裡採，哪種好吃(bon)、哪種超級好吃(super bon).....。然後一連串的香菇話題展開了。 接著是老老爸去湖裡面抓了魚(Fera du Leman)，殺好清乾淨一條給了老頭。然後一連串關於湖、天氣、魚的話題又說開了。 他們不會因為不熟悉而不想了解，提到我在台灣如何學開車，她們對於在圈地學完後放生的方式，感到相當驚訝。而她們持續問問題，想要了解的過程中，也感覺她們是心胸開闊的。 經過那天的"洗禮"，略知一二每次老頭說他們聊天的話題是"nothing and everything"。的確沒有特別重點的話題，但關於天氣、家人近況、哪家超市較好、中國罷工狀況、台灣駕照、台灣檜木作品......也可以說是該聊的都聊到了。 而令我驚訝的是，這樣的對話是三代家庭成員，從11歲的小孩耐心聽大人說話，精彩之時問一兩個問題、83歲的老爸媽也是一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說笑笑，這樣就是一個下午，要離開之時，再親完一輪，互道"祝你有好的下午(一天)"(Bonne Journee)，下次見(a bientot)"。 一個沒有事...

學習生活。 成果的質量絕對與時間與心力的投注成正比。